Archive Of Berser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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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三步:找个人揍、找个人操、再喂饱你自己。


“你没打尽兴。”炽红说。

赛后采访结束后,深蓝就再没说过话,此时则抱臂咂了咂嘴,开口道:“那两个家伙废物得可以。”

就算老板想让他们留在重量级我也会让他们滚的,深蓝想。采访的时候他也正是这么说的,虽然那时他只说了后半句,搭配上他招牌式的挑衅笑容,引起了还留在场内的观众的好一阵欢呼。

炽红把飞梭停好,把钥匙扔回深蓝手里。

深蓝是对的,他知道。而且他也一定会做一样的事。不管协会是什么态度,这个队伍都会自己滚蛋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至于现在真正重要的事——深蓝把房间门带上,顺手按开了灯,把兜里的东西甩到餐桌上。

“来让我开心开心?”他在床边坐下,冲着冰箱前的炽红招了招手。

炽红回头瞥了他一眼。“哪种?”他问。

“随便你。”深蓝答道。

他有些懒散地往后倒了些,双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尽管他脸上还挂着近似于微笑的表情,但炽红知道这反而是一个……疲惫的标志。

他没花太长时间考虑就放下了手里新开的能量饮料,跪在了深蓝双膝之间。

你确定?我现在心情真不太好。深蓝把手搭在炽红脸侧说,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拇指剐蹭他的皮肤。

炽红没答话,径直俯下身亲吻深蓝的小腹,试着去解开他的裤子。

他的动作被打断了,深蓝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力气很大,几乎把他掀翻在地上。

“让你动了?”他低声问道。

炽红没答话,只是跪正了,想着:他几乎能听到深蓝咬紧牙时齿间的摩擦声。

深蓝拽着掌中的短发,迫使面前的人抬起头看向他。先前的动作他看不清炽红的表情,让他有点不爽。他盯着炽红看了好几秒钟,炽红没有挪开视线,而是没什么波澜地回望他。

深蓝啧了一声,抬手在炽红脸上扇了一巴掌。他一点都没留手,击打声很大,几乎让他自己吃惊。

炽红被打得歪向一边,表情紧绷着拧在一起。深蓝把他重新摆正了,马上又扇了第二下。他刻意用了大力,连着几个巴掌落在炽红脸上,直到他自己都觉得掌心发痛、发烫。

“疼吗?”深蓝问,“没什么感觉?”炽红没说话,回答他的是肢体的紧绷和呼吸的加深。

深蓝俯下身,掐着炽红的下巴让他偏过头、仔细观察他挨打的这一侧。有点肿了,留了些印子——噢,他的眼眶红了,但尚且没有流泪的征兆。炽红变得急促的升了温的喘息吐在深蓝的虎口,略带潮湿的触感让他毫无必要地想起他们公寓楼下流浪猫的偶尔的舔舐。

他玩心大发地又推了炽红一把,看着他快要倒向一边、又缓慢地把自己摆回原处。这就对了,深蓝这么想着,伸手用拇指卡住炽红的下巴、让他顺从地张开嘴,把自己的玩意抵在他嘴边。

炽红没让他等很久,垂下眼为他口交。他握住深蓝的一侧大腿,放松自己的下颌和舌头好让对方的阴茎可以进到最深处。

深蓝用了点力把炽红往自己身上按,控制他的节奏,操他的喉咙,让他无法抑制地干呕起来。炽红没管自己的咽反射,只是埋头任由深蓝随意使用自己,直到脑后传来疼痛、被拽着头发拉起来。

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在炽红左边的耳侧附近鸣响,他有些眩晕、失去了一些平衡感,脑袋在又一次掌掴中被甩向一侧,不得不用手扶住深蓝的膝盖才不至于真的摔倒。他很显然硬了,兴奋和窒息让他的皮肤发红,红潮从他的脸一路延伸到胸膛,让人无法不想起他使用魔物灵魂时候的样子。

他大口喘息着,无意识地靠近深蓝的手掌,用力眨了几次眼才看清自己兄弟的脸。而深蓝眯起眼睛盯着他,终于不再是那一副紧绷的、看上去觉得无趣到无法忍耐的表情。

“有这么喜欢这个……?”深蓝问,意识不到自己听上去有多兴奋。他用拇指不自觉地在炽红的脸侧摩挲和按压,就像对待小商品店铺里随处可见的解压玩具一样。他的搭档、室友、便宜弟弟、说不定算得上是人生伴侣——说实话这听上去真恶心——现在正自愿地承担这一角色。就算我现在用上拳头他也不会躲的,他漫无边际地想。

炽红没有回答他,而是偏头吻了一下停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

天呐。操。深蓝只觉得挤在自己胸口的施虐欲和模糊不清的情绪快要爆炸了,必须得紧捏些什么才行。操,他低声说,我他妈的太爱你了。

炽红听不清他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被拽得抬起头、被拉进一个潮湿的暴力的亲吻。那种摩擦的声音,他想,又一次。

他没有抵抗深蓝的动作,选择输掉这一场他们二人之间的小型比赛,任由他面前的人紧紧攥住他、舔他、咬他,直到他们都喘不上气。深蓝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对我有点太好了,兄弟(You’re too sweet to me bro),”深蓝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中滚落。

在炽红能够反应之前,深蓝便用膝盖顶住他的胸骨、把他掼倒在地。那双他常穿的运动鞋现在就踩在自己兄弟的喉咙上,只需要稍微用上一点点力,就足够让炽红的呼吸声变得像是漏气的老旧飞梭部件一样刺耳——他也的确这样做了,效果立竿见影。尽管只要炽红想,他几乎不花任何力气就可以掀翻深蓝。他可以像抓住一只宠物狗或一样把他拎起来、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他的双臂,他可以只用一击就让深蓝抱着肚子跪倒在地,他可以……但是炽红只是艰难地呼吸着,一只手握住深蓝踩在他身上的那一侧脚踝,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我没觉得。”炽红挤出一句沙哑的回应,“……也没多好。”

深蓝又开始笑了,像是今天傍晚的比赛里的不快从未存在过一样。

“放屁。”他懒散地哼了一声,顺着炽红的动作换了个位置踩,把重量压在炽红的胸口。我现在舒服多了,深蓝低下头宣布道,眼睛眯成一条缝,挑衅地看着炽红,你想做点什么?……你想操我吗?他感受着炽红呼吸时胸廓的起伏,很愉快地用上更多的力把他往下踩。

炽红撑着地面坐起来,好让自己能够卸下深蓝的压制吻到他的膝盖。“我想你能放松些。”他说。

他抓住深蓝的那只手很用力,刺痛从深蓝脚腕的皮肤向下蔓延着。他的呼吸……炽红想,发现深蓝的呼吸加深了,像是忍耐着什么一样。炽红强硬地把他推回床边继续先前的工作,仍然让自己每一次都吞到最深,使那喘息声很快就变成了低声尖叫。不知道为什么炽红的体温总是比他高那么多……深蓝难以自控地抓紧炽红的头发,难以抵抗那尖锐的原始的快感,几乎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

炽红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像是想让他好过的样子,深蓝想。他快速、粗暴地为深蓝扩张,简直像想要就这样用手把他操到高潮一样。

深蓝大肆呻吟着,也不管他们回屋后究竟有没有关好门窗,在快感接近难以忍受时去抓炽红的手臂、脚跟敲在他的背上。

他的兄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腾出贴在他胯上的那只手,把深蓝留下划痕的作乱的手并在一起,另一手钳住他一边的膝盖。他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深蓝身上,把深蓝向床里按下去,使他的胸腔被他自己的大腿压得动弹不得,几乎没法顺畅地呼吸。

下层的雷转质工厂里会使用那样的东西……巨大的机器将半成型的雷转质压制成最终应该呈现的样貌。炽红现在就给深蓝这样的感觉,他的抚摸、钳制还有操进去的动作都带着极大的压迫感,让人感到自己被挤得快要烂了、快要变成一摊水。

他就这样被逼上高潮,像是被一个大浪狠狠拍进水中,感到什么东西都不由自己控制,能做的只有绷紧自己的身体、颤抖、大口呼吸。

炽红放开他,稍微退出去了些,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来擦溅到他们身上的精液。深蓝有点茫然地放空了两秒钟,直到炽红把用过的纸巾随手扔到床下,开口提醒他“继续吧”。

他跪直了,自上而下地俯视深蓝,表情回到了与放空时无异的毫无波澜。但当深蓝顺着他的视线回望,看进炽红那双浅色的眼睛时,他感到一丝颤栗从尾巴根的位置顺着脊柱向上爬。没有谁比他更懂炽红了,深蓝甚至都不用思考就知道自己的兄弟想要做什么。他们两个内心深处的东西是那么像,那种时不时浮现的、想把自身在内的所有东西都砸个稀巴烂的冲动他是那么熟悉……他重重地出了一口气,顺着炽红轻推的动作转过身,把额头抵在墙壁上。

“对我温柔点,”深蓝轻声笑了笑。炽红应了一声,用手臂勾住深蓝的脖子,把他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深蓝一定用力地吞咽了一下,从手臂传来的对方喉结滚动的触感可以告诉炽红这件事。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起初深蓝还能够撑在墙上,在炽红每一次顶到深处时迎合他的节奏挺腰,去追逐那让他头昏脑涨的感觉。但炽红把他拉起来,完全靠蛮力把他锁在自己的臂弯之中,令他的双膝几乎离开床面,除了尽可能扶住卡住自己脖子的手臂以外没有一点借力的方法。

深蓝不再有任何说话的余裕,也没法以那种刻意勾引的方法呻吟,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被这从四肢百骸中传来的快感所淹没。炽红越发不受控制的剧烈喘息声吐在他的耳边,只是让那种淫靡的感觉越积越重。

他绷得太紧了,数次不自觉地想要蜷缩起来,又迫于双膝分开顶在墙角的姿势而失败;炽红按着他的后脑往墙上撞了一下,疼痛也没能让那种几乎把他捅穿的快感变得好受一些;而他越是绷紧自己去对抗这些几乎难以忍受的感觉,就让这种感觉越难熬。

“……你夹得太紧了,大哥。”炽红很艰难地低声说,稍微松开了一些,给深蓝换气的机会。

他本意是想要深蓝放松一些,至少不要继续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渗血的划痕了,但却起了反效果。深蓝剧烈地喘起来,在片刻的自由中反手揪住炽红的头发把他拉下去接吻。

也许他想说些什么,贴在炽红的嘴角停了几秒钟,很快被紧咬自己嘴唇的动作打断了。但是这也不重要了,因为炽红重新抓住了他、吻他,让这场性爱的主导权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直到深蓝抽搐着异常沉默地到达第二次高潮。

深蓝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比赛过后的第二天、因为神经过度兴奋而整夜都在做梦一样疲惫。他确定自己一定迷糊了有一会,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梦。

“我猜你应该感觉还可以。”炽红递过来一瓶能量饮料,贴心地拧开了瓶盖,放进深蓝手里。

他射里面了啊,深蓝想,那种有些凉、有些黏腻的感觉忠实地提醒他自己刚做了什么。确实是把套的事忘了……算了,无所谓。他连起身都懒得起,稍微挪动了一下便放弃了起来喝水的念头,以一个很扭曲的姿势躺在床上喝饮料。

“……都不冰了。”

他喝了一口就还给了炽红,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可怕,几乎听上去不像自己了。“我说,帮我拿一瓶新的呗?”

深蓝可以保证,炽红一定没忍住笑——尽管幅度很小、声音也很轻——毕竟他是那么熟悉炽红。别笑了,他说,赶紧去……噢,还有冰箱里的那个肉排也要。别把我饿死在床上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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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对“【炽红/深蓝】如何三步释放你的压力”的回复

  1. qqzthesalmon 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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