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看了看表。不偏不倚、就在他预估的时间,卡梅伦打开了家门。
“卡梅伦先生,是吗?”他站在门内的侧边问道,抱着他平时使用的那块数据版、表情严肃而恭敬。
卡梅伦抬眼,转过头看向他。
“您预约的检查项目,我们现在开始可以吗?”实在他玩味的目光下平静地问道,他的语调听上去虽然很亲切,但说的话却有些疏离。
自从卡梅伦表达过直呼其名就可以的温和命令后,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称呼过他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特殊的:这天早上,送卡梅伦出门上班后不久,实发现属于卡梅伦的书桌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包裹,打开后,一套浅色的衣服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但是既然它在这里出现,那肯定就是卡梅伦本人留下的。
实拆开后淡淡地扫了几眼,看出这是一套护士的情趣装扮。以他对卡梅伦的理解来看,他会喜欢这样的玩法相当合理。况且,他想应该也的确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这个。
这就是实现在身穿这样一套衣服的原因。它乍一看的确有些像护士服,接近白色的浅粉布料、用红色勾边并绣上了十字纹样的帽子、硬质的矮立领……但胸口的部分全然没有一丝布料,而是掏空的,露出大片皮肤。这一身连体裙的长度堪堪过裆,但两侧收束的腰线以下又开了大口,几乎什么都遮不住。顺着开叉处继续向下看,是一双高跟鞋和与衣料同色的丝质长筒袜。
“只是一些基础的检查,”实牵着卡梅伦的手,将他带到沙发边缘坐下,“您只需要保持放松。”
卡梅伦没有说话,只是将双臂环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实。实从药箱中抽出手套戴上,便神色自如、毫无不自然地跪在卡梅伦双膝之间。
他的动作很熟练——再怎么说他也履行过那么多次“妻子的义务”了——他温度稍低的手指圈在卡梅伦的阴茎上,从下往上施力,快速地套弄了几次。他用了些润滑液,和体温不同的冰冷液体像是一个提醒,提醒他们两个人今天和平时并不一样。
卡梅伦将上身陷进沙发靠背中,享受着实的手活。他的呼吸逐渐起伏了起来,实看似不经意的多余的肢体接触让感觉很好,手背蹭过小腹、躯干贴上他的小腿,头发在垂头时蹭到皮肤上……他满意地俯视着对方,这介于把玩与欣赏之间的目光落在实身上,将紧身的情趣服装勾勒出来的身体轮廓尽收眼底。
“数据都很正常,”实抬头回望卡梅伦, 开口道,“您不用担心,不过……”
他说话时气息很轻,拂在已经完全充血、尺寸客观的阴茎上。但是他没做什么别的动作,只是站起身擦了擦手,往先前抱在手里的数据板上假装记了些数。
看实似乎还有继续演下去的意思,卡梅伦便不急于催促,好整以暇地保持着放松的姿势,等待实还没说出口的话。
实将数据版往沙发上一扔,缓慢地跨坐到卡梅伦的大腿上。只是用手为对方服务,甚至不是口交,他的腿间就已经湿透了,潮热的感觉透过衣物传到卡梅伦的皮肤之上。实自己倒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这也只是这具身体被设计出来的方便功能之一,但是卡梅伦似乎的确很喜欢。
不像卡梅伦所预计的,实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拨开内裤,双指撑开自己的穴,另一只手勾住卡梅伦的脖子坐了下去。
莫雷卡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哥哥名义上的“妻子”在沙发上耸动着,低下头,抱着一颗浅金色的脑袋……那和自己一样的发色、相似的发型。
实抬起头,视线对上了莫雷卡的目光,翠绿色的眼睛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闪闪发光。莫雷卡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一样,一点也移不开眼。他这才看到实的刘海已经湿透了、粘在他自己的额头上,他的脸颊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而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过来这边?”
莫雷卡的出神被卡梅伦的声音打断了。他看向实的眼神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兄弟也换了个姿势,手搭在沙发上看向他。他凑到实的耳边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仍在扮演着色情护士这一身份的实便从自己主人的腿上滑了下来,重新拿起那块数据版,倚在沙发的侧面扶手旁,等待着莫雷卡走近他们二人。
实眼见着莫雷卡的脸色变了变,但却很诚实地遵循自己哥哥的建议,走到实的面前。请您配合我的动作,实笑了一声,跪上沙发,一只手撑住这一侧的扶手,另一只手直接按上莫雷卡的胯间,隔着布料抚慰他。
这笑声并非扮演的一部分,而是真心的。
实和卡梅伦之间这出名为夫妻实为主从的长久的扮演中,实既没有真正有意义的事可做、也遇不到什么出乎他意料的惊喜,这两兄弟之间的奇怪关系是一剂小小的调味料。
卡梅伦……这从一开始就有那么一丁点出乎实的预料,卡梅伦竟然对他与莫雷卡之间发生的事并不生气。就像他对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有别样的包容,就像是……他是一个十分慷慨的兄弟,并不介意亲密的家人踏入自己的领地、也不吝啬于分享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不用多费工夫,莫雷卡便已经硬得吓人。他们二人的阴茎的长度和色泽几乎一样,但是形状稍微有差别,就像他们的脸一样,足够熟悉的人自然能够区分。
实开玩笑似的低头亲了一口,马上换来了莫雷卡深重的呼吸声。他的手在沙发皮料上按出几个浅浅的印子,但是没有来抓实的头发。
卡梅伦玩味地盯着莫雷卡,手却一直没停下动作。这个半站半跪、塌腰撅臀的动作将那口他刚才还在使用的穴送向他手边,卡梅伦便像是把玩一个小摆件一样用手随意地在里面抠挖着,让实无法克制地喘息、为莫雷卡手淫的动作也停下了许多次。
那淫靡的水声成为这间客厅里现在最有存在感的声音,卡梅伦不难看出自己弟弟眼中的欲望被推着水涨船高,他决定更进一步。
卡梅伦掀起那本来就形同虚设的短裙的下摆,抓着实的腰操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他用的力气太大,也许是因为实并未预料到他的动作,实被顶得向前扑倒,不得不双手都扶在莫雷卡的身上来稳住自己。
莫雷卡很响亮地啧了一声,一手抓住实后脑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脸,将自己塞进他的嘴里。
实被夹在兄弟二人中间,因为完全错开的节奏被顶得摇晃,连呻吟都不太有机会发出来。莫雷卡的表情比先前还要更专注些,他一言不发,只是剧烈地喘息着,几乎每一下都像是要顶进食管里一样深,让实的整张脸都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在这个角度,实没有任何机会看到卡梅伦的表情,但难道看到莫雷卡不就够了吗?从眼前这个沉迷于自己为他带来的快感的男人脸上,实可以轻易地看到那张他更熟悉的、哪怕在性爱中也从容地微笑着的脸。用不着回头确认这一点,实知道自己所猜测的不会有任何偏差。
“护士小姐真是……十分专业呢。”
卡梅伦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果然带着揶揄的笑意。他放慢了一些速度,但每一下都操得更深了,丝毫不顾实已经踩到了高潮的边缘,只需要再一步就会摔下去。平时的卡梅伦不太会做这样的事,更多的时候只是单纯地在发泄自己的欲望,而非像现在和刚才那样有意地玩弄。
天哪,实心里的声音说。那种极度的无聊的感觉从漫天的快感中探出一个尖角,刺了他一下,为了一个完全虚构的场景而兴奋成这样吗?这实在是……
但是即使是这样分了心,他还是在卡梅伦轻笑一声后重新加速的抽送中被扔进了高潮,喷出来的水淅淅沥沥地滴在他们身下价格不菲的沙发上。
他喘息得太过激烈,以至于在莫雷卡射进他喉咙里时被实打实地呛住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却因为偏头的动作让更多的精液甩到了他的脸和头发上。
卡梅伦在他呛咳的痉挛中也射在了里面。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享受了一小会这种高热、潮湿、并且无规律地缩紧的感觉,才拍了拍实的侧腰,说了一句“做得好”。
这之后,他便抽身离开了,只擦了擦自己身上被溅到的体液,走向自己的书房。
莫雷卡有些愧疚地拿来了纸巾,俯身擦拭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实的刘海。实对他笑了笑,闭上眼睛任由他做这些几乎像是服务一样的事情。
看着乖巧的、任由自己清理和抚摸的兄弟的妻子,莫雷卡感到一些此前从未有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翻涌起来。
但是很快他就不会再多为此困扰了,因为实睁开眼,跪直了在他的耳边落下一个轻吻。
今天你不是还没有用过这里吗?他如此引诱道。莫雷卡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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