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姆非常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这样出城,露埃拉就一定会跟上他的。
毕竟他刚才拎着刚从市场采购的一大袋子图莱尤拉特色食材,超经意路过了正在贝壳亭享受早餐的队友们,很难不被看到。
“你要去干什么?”果然,只刚出城,露埃拉便从他身后小跑着跟上了,“要做饭吗?要帮忙吗?”
“焖鸡。”弗拉姆说,扬了扬手提袋里的调料和蔬菜。
露埃拉问:“鸡呢?”
弗拉姆说:“一会抓。”
露埃拉果然像他预料的那样跟上来了这件事让弗拉姆心情大好,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脚步轻快地大步向前走。露埃拉在后面连走带跑,才差不多跟上他的速度。
“为什么不用厨房?”露埃拉又跑了两步,特意绕到弗拉姆身前,问,“船头小屋的人说随时都可以借用的。”
弗拉姆伸手捏住她的嘴,说:“你好吵啊。”反正一会你就知道了啊。
沿着起伏的蜿蜒山道走了一会,弗拉姆便找了一块远离大路的林中空地停下了。这里地势平坦、空旷,因为没有树木遮挡而铺满阳光,不远处便是山岩,还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我现在要去找食材了,弗拉姆把手提袋扔到地上,反复拍了拍手上的灰。“想吃的话就去捡点柴,我不白请人吃饭,你不会忘了吧?”
露埃拉缩了缩脖子,哼了一声,说着“捡柴就捡柴”,气鼓鼓地往树林的更深处走了。
弗拉姆没带他的镰刀。对付食材用双手和小刀已绰绰有余,妖异之力当然也是用不上的。他狩猎的方式很原始,只从地上捡起稍大的石块稍微瞄准后投出,便一击命中。树上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鸟儿从枝头摔落,摇摇晃晃地试图重新飞起来,被弗拉姆捡起拧断了脖子。
不一会,他便带着两只肥鸟来到了浅滩边,熟练地开始拔毛、放血、剖腹。在这之前,他还选了两根最长的靓丽羽毛,揣到了兜里。
他很难不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实在很好,这里的湿地和水塘里生着荷叶,这样就可以做出有荷叶香气的焖鸟肉,而不至于退而求其次地做烤肉。他心情很好地吹着口哨,在水塘里把已经剖干净的鸟洗净,看着深红色的血迹很快在水里化成淡粉色,慢慢地在水里散开。
当他带着荷叶、水和洗净的肉回到空地时,露埃拉已经回来了,蹲在高高的一摞柴火边,认真看着地上的什么。
弗拉姆走近瞄了一眼,发现她盯着看的东西是一堆蘑菇。“全都有毒。”他说,可以吃吃看,不过吃出问题我可救不了你。
猫魅族少女讪讪地把那些蘑菇推到一边,不说话了,等着弗拉姆继续他的料理。
在空草地上挖坑、堆柴、烧火,再把泥土和荷叶包裹的肉扔进去,弗拉姆一手包办了全部的料理工序,露埃拉在一旁看着,只差没留口水了。
最后给火堆添上一把柴后,弗拉姆满意地又拍了拍手。只要再烧个把小时,这道菜就完成了,刚好将会是饭点,时间把握很完美。至于这段时间嘛……
“一会要吃吗?”他低头看向露埃拉,问。
露埃拉点点头。
“那我们去旁边吧。”弗拉姆说,捡起一开始带来的手提袋里的野餐垫,向刚才露埃拉捡柴的靠近山崖的树林走去。
“噢。”露埃拉跟上他。
马上,她反应过来了什么,后退了两步,双手防御状架在身前。“等下,我可知道你要干什么了,”她说,“这是在野外啊!”
那怎么了,上次不在吗?弗拉姆应道,转过身走回来贴近露埃拉,仗着身高优势垂眼瞥她。“你做还是不做?”
露埃拉咽了一口口水,又微不可查地后退了小半步,被弗拉姆的脚绊了一下,趔趄后重新站稳了。
她的脑子一下子有点卡壳。身后的火堆里已经开始冒出泥土被烤干的气味和木材燃烧的香气,可以预想,最后成品也一定会很好吃。但是上次这个人对自己……她想说那很不舒服,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实际上,是舒服过头了。
就在她大脑疯狂运转的短短几秒中,弗拉姆已经解开她的裤腰,拽着她裤子的边缘往下扯开了。他蹲下来,脸贴上她的内裤,用鼻子在她的阴部蹭了蹭,让她浑身一激灵,很轻地叫出了声。
“不推开就当你同意了。”
弗拉姆说,自顾自地叼开眼前的布料,舔舐了起来。没几下露埃拉便腿软地抱住他的头挂在他身上,被弗拉姆放倒在野餐垫上。
密林之民的舌头舔进穴里时,露埃拉按不住声音地呜呜咽咽地叫了起来,弓着背拽弗拉姆的耳朵根。
“自己控制一下,”弗拉姆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别逼我用手指堵你的嘴。”他处理完那道菜后只擦了擦手,还没有彻底清洗过,现在,血液、油脂、泥土和木材的气味同时缠绕在他手上,还有灰尘。他又在露埃拉的衣服上抹了一把,这让他感觉干净了些。
身下的人用手臂挡住自己的嘴,因为努力控制呻吟而憋得满脸通红。弗拉姆没犹豫多久,很快决定拨开露埃拉的手,将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怼在她脸上。
多少舔一舔吧?他说,骑在露埃拉身上,用小腿将她的两条手臂分别压在身侧动弹不得。露埃拉伸出舌尖,试图听话地去做,但却被弗拉姆坏心地避开,黏滑的沾湿的阴茎在她脸上没什么规律地划来划去。
“唉,你怎么这么笨啊,”弗拉姆笑得很开心,“还得我来教你。”
他双手抓住露埃拉的脸侧,用拇指扣住下颌骨,用快要让下巴脱臼的手法强迫露埃拉张嘴,把阴茎送了进去。
露埃拉蹬了蹬腿,试图从钳制中挣脱,但他们的体格差距无论如何还是太大了,弗拉姆纹丝不动,仍按着她,在露埃拉嘴里抽插,阴茎头抵着她的上颚顶到喉咙口又撤出去,反复十几次直到露埃拉干呕起来,躯干无法控制地痉挛。
弗拉姆退出来,跪坐在她的胸口,喘息着欣赏她被噎得眼泪汪汪地咳嗽的样子。
“你搞什么啊!”露埃拉被压得喘不过气,在抽噎中努力吸着气,向弗拉姆叫道。
被骂的人只是扯了扯嘴角,稍微直起身给她喘息的空间,一边随意地揉捏着她的耳朵,一边说别生气嘛,马上让你爽不就是了。
他膝盖着地退了几步,捞住露埃拉的膝盖,在她的双腿间磨蹭着。经过刚才的一通挣扎,现在她的腿间湿成一片,内裤几乎成了摆设,已经遮不住什么。弗拉姆想把它扯下来,结果不小心撕开了一半,现在只能堪堪挂在露埃拉的一边大腿上。
真的操进去的时候,露埃拉还是再一次叫出了声,尽管她已经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感到小腹发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双膝发软、天旋地转。
弗拉姆换了个更容易施力的姿势,手从膝盖挪到露埃拉的屁股上,托着她快速地动作着。他抓住露埃拉的方式让她几乎整个人都离地了,只有肩颈还落在野餐垫上。她胡乱抓着自己能摸到的东西,双手伸到了垫布之外,抠了一手的草和泥巴而不自知。弗拉姆看着觉得好笑,但并没有放慢自己的速度,只随自己的心意反复操干着,紧紧地盯着这个已经被自己捕获的猎物,看着她挣扎。
远处,他们的柴堆劈劈啪啪地烧着,木材已用至过半。
过了一小会,露埃拉没有任何先兆地发起抖,穴肉咬紧了弗拉姆,一股一股地喷出水来。弗拉姆仍然没有停下,直到对方完全脱力地松下劲,才满意地放她下来,伏在她身上最后顶了几次,退出来射在了露埃拉的肚子上。
露埃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仍然不听自己指挥,抬不起手也没法起身,只能两眼发黑地喘息着,被陌生的强烈高潮的余韵冲刷,感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都正往外流淌着,无论是眼睛、嘴巴还是那个地方。
弗拉姆亲了亲她的眼角,舔了一口糊满了脸颊的眼泪。哎,尝起来也没差多少,他这样想着,起身理了理衣服,去看他的火堆了。
篝火熄灭后,弗拉姆找了根粗木棍,把烧成一个硬土球的荷叶焖鸟肉从烧焦的柴堆里扒了出来。露埃拉终于磨磨蹭蹭地回来了,她脸上的潮红退却了许多、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在水边直接洗了个澡。
“还没好吗?”她问,嘟着嘴,拖着野餐垫坐到了弗拉姆旁边。我好饿啊,她抱怨道,整个人瘫在了野餐垫上。
弗拉姆敲开那个巨大的土球,浓重的荷香与香料味扑出来。
“行了,你挑一只吧。”弗拉姆说,但是只能吃一个,剩下的是我的,你想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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