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你要学什么?”弗拉姆听完露埃拉说的话之后,下意识问道。“就你?跟踪?”
露埃拉点点头:“嗯,我。跟踪。”
弗拉姆整个人瘫回了自己旅馆房间的靠背椅里,刚刚才风风火火敲门进来找他的露埃拉两手拍在桌上,隔着桌子朝他的方向倾身说话。
“你先教我呗,”她说,转身靠在桌边,自认为毫无痕迹地往弗拉姆的方向走近了一步。也不用很厉害,离远一点跟着应该就够了,我看看……她从衣兜里摸出委托人手写的任务要求,磕磕绊绊地自己默读了一会。实际上,委托人只要求了记下任务目标在哪和谁交易了什么,确实对于潜行的要求不高。
弗拉姆扫了一眼,半懂不懂,只看明白了“哪里”和“什么”。
他有些坏心地开口问:“行吧,我是能教你两招,但你付得起那个价吗?”没想到的是,露埃拉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可以”。
弗拉姆觉得小腹一紧,站起身、弯腰贴近露埃拉的脸。这可是你说的,弗拉姆嗤笑了一声,捏了一把露埃拉的脸颊,又坐回了自己先前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着露埃拉,等着她自己靠近。
露埃拉深呼吸了一下,走到弗拉姆面前蹲下了,动手去解弗拉姆的裤子。
她的动作不是很利索,弗拉姆也不准备帮她,就只是看着她摸索,直到那根阴茎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露埃拉仿佛希望得到提示一般瞄了一眼弗拉姆,发现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她悻悻地低下头,愣了一两秒钟,试探地用舌尖舔了上去。
她又看了弗拉姆一眼,像是想要确认自己没做错一样,然后才试着张嘴把弗拉姆含进去。
她不是很敢往下吞,只是尽力不让自己的牙刮到弗拉姆,小口地吮吸着。
“别让你的手闲着,”弗拉姆说,捋了一把她的耳朵,手停在露埃拉的脑后。露埃拉忙用手抚上嘴里含不下的部分,圈住它,手指微微收紧。
她怎么回事,弗拉姆抓着露埃拉有些刺人的短发想,怎么看上去还松了一口气一样?他又任由露埃拉不得要领地舔了一会,才按着她的头开始操她的喉咙,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蹲不稳,在被提着头发拎起来的时候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露埃拉张着嘴喘息着,眼神有点飘忽,但很快又回到了弗拉姆脸上、和他对上视线。继续啊,弗拉姆说,转而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拇指紧紧地按着她伸出来的舌头,把她重新拽回自己的腿间。
这回她似乎学会了些,终于敢于让阴茎头顶到自己的上颚,很快被溢出的前液和自己的口水呛到,难受地咳了起来。
弗拉姆难得耐心地等她自己缓了一会,才伸手把她架起来脱她穿在身上的短裤。
看到眼前的景象,弗拉姆愣了一下,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笑出了声:露埃拉浅色的外裤下什么都没穿,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他伸手摸了一把,故意用指节重重地蹭过去。“哪学来的?”他问,把露埃拉抓到自己腿上,“你哪想得出来这种勾引方法?”
什么啊……露埃拉颤了一下,咬着嘴唇小声说:“要是我穿着的话你肯定又会撕掉啊,我才不要!”所以不穿就好了……
弗拉姆憋笑得难受,但是手上动作没停,顺着露埃拉腿间湿滑的触感向深处探,用中指操她的穴,手指每一次向小腹的方向勾去都换来露埃拉一声惊喘。她倒在弗拉姆身上,两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不自觉地在他手上磨蹭。
“你也太傻了,”弗拉姆咬着露埃拉的耳朵边缘低声说,但是我就当你是在特意求我操你了。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感到自己的指根和掌心都已沾湿了。
露埃拉舒服得小声呜咽,紧紧贴着弗拉姆的颈侧高潮了,手从弗拉姆的肩膀上滑下来,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大片红痕。
她被弗拉姆放倒在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闭着眼大口呼吸。过了一小会,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撑着桌边坐起来。弗拉姆靠过来,正准备继续下一步时,猛地被露埃拉抓住了。
“这!一点也!!不傻!!!”露埃拉喊道,用额头狠狠地砸向弗拉姆的脸。
巨响、眼鼻发酸、接着是眩晕,然后弗拉姆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他不稳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擦了一把脸,沉默地看着自己沾血的手。
露埃拉愣在原地,伸着两只手,去安抚弗拉姆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原本没以为会这么严重的……她想,自己也没意识到地缩了缩脖子。她感到有点寒毛倒竖,身体的战斗本能告诉她现在已经是最后的逃跑机会了。她见弗拉姆没抬头看自己,轻手轻脚地从桌上滑下来,走到旁边捡起地上的裤子准备穿上。
“你他妈想去哪?”弗拉姆扭头盯着她,没去管自己脸上的血,声音阴冷得可怕。
回来,他说。露埃拉站在原地天人交战着,拎着只穿进一边裤腿的裤子,最后还是选了听从弗拉姆的话,走回到他面前。
“是你先说我笨的。”她小声说,垂着眼睛,十指在身后扭在一起。
“我没想下那么重手的……真的。”她瞄了一眼弗拉姆,撞上他的视线之后又把头扭开了。对不起嘛,她说。
弗拉姆觉得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到脑门和阴茎一起突突跳的感觉,当然还有他的鼻子。
他伸手捏住了露埃拉的脸,像是要用手掌捂住她的嘴一样,手上还没完全干的的血全抹到她的脸颊上。他就这样按着露埃拉一路踉跄地后退,最后倒在船头小屋标志性的图莱尤拉风格的单人床上。弗拉姆用露埃拉不那么熟悉的森然的眼神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把她翻了个面,钳住了她的双腕。露埃拉没敢再说什么,只把脸埋在被子里,撅着屁股焦躁地等待弗拉姆的怒火。
弗拉姆一手按着露埃拉的肩胛,一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就这样直接操了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不久前盘绕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玩闹似的、几乎算得上温存的氛围消散无踪了。弗拉姆咬牙喘息着,甚至又加快了速度,压在露埃拉背上挺腰,盘算着怎样才能让这个惹毛了他的家伙哭叫出声。
很快露埃拉就被操出水来,肉体碰撞时交合处发出啪唧啪唧的声响。她被按在床铺上动不了,只能小幅度扭动着,应着弗拉姆抽送的节奏发出模模糊糊的哼唧。
弗拉姆放缓动作,稍微歇息了一会,然后抓着露埃拉后脑的头发把她提起来,让她的后背贴上自己、跪立着承受侵犯的动作。
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埃拉的脸已被泪水和汗水浸透了,她的脸憋得通红,嘴唇已被自己咬破了。
怎么连哭都没声音,弗拉姆心想。那混合着怒火与天性中征服欲的不满在他心里横冲直撞,让他和眼前的人暗自较起劲来。他抓着露埃拉头发的那只手用力往后拽着,把她的上身拉成向后反弓的姿态,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胸口,蹂躏着她一边的乳房。
他就着这个动作重新抽插了起来,露埃拉和他相比过于娇小的身体在这样的动作里像暴风雨中的独木舟,摇摇欲坠地晃着。
“松手……”弗拉姆正操到兴头上,听到怀里的人带着哭腔说道。露埃拉抽噎着,眼泪直从眼角往下滑,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大叫道,“好痛啊!你松开……!”
弗拉姆终于觉得心情好一点了。他笑了一声,说噢是吗,松开了双手。露埃拉砰地一声摔回了床铺上。
“这可是你要求的。”弗拉姆又笑了笑,看着露埃拉凭本能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扣在她的腰间把她拖回面前,重新把她钉回自己的阴茎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力量压制她,只是一手扶着露埃拉的腰,一手托在她肚子底下,一下一下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比起做爱更像在为自己手淫。
露埃拉使不上力,只能陷在床铺里随弗拉姆摆弄。她无可避免地想,对方用力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像施了魔法一样,让她的身体发涨、发热,让她失去对自己手脚的掌控,麻痒的感觉从那里一路蔓延到胸口和后背。
“嗯、呜……”她呜咽着,努力伸手去够弗拉姆的手腕,回头看他,“感觉好奇怪……”
弗拉姆把她的脸按回床上,故意反复顶他的手贴住的位置,觉得触感很有趣似的。他发现露埃拉一阵一阵颤抖着,穴肉小口地吸着他。但他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用原先那只掐着她腰的手托着脖子让露埃拉贴近自己,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可别尿在我床上了。”
露埃拉猛然挣动起来,终于发出拔高音调的呻吟,在弗拉姆怀里高潮了。弗拉姆在她持续而剧烈的痉挛中缴械,堪堪退出来、没有射在露埃拉体内。
一段时间里他们谁也没说话,弗拉姆从床上下来,去洗手台对着镜子洗干净自己手上和脸上的血渍。
弗拉姆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仍然有隐约的痛感传来。真狠啊……他想,感觉还是便宜她了。
他又用清水洗了一把脸,回头看露埃拉。她还以先前的姿势扎在被子堆里,一动不动。弗拉姆凑近一看,发现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算了。弗拉姆对自己说,这次就先算了。他拿起那张飘落在地的写了委托要求的纸,说服自己:教是来不及了,还是先去把事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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