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埃拉结束练习后,向普吉赛斯道了谢,回屋洗澡去了。
普吉人真好,愿意陪我练习。露埃拉想,她以前从来没想过战斗的经验差距会是这么直观的东西……她还觉得自己对着木桩的练习已经很完备了呢!露埃拉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正是在想这些。
加油,露埃拉!她想。她才不信弗拉姆说的鬼话呢,等她这两天特训完一定要让他见识一下。我的拳法绝对不烂!
她又用力抓了抓盖在头发上的毛巾,试图把发丝间蓄着的水全都挤出来,好让它们快些干,然后才把那条短毛巾挂回毛巾架上。
你还回屋啊?我以为你要睡木桩上了呢,弗拉姆问。
“不然呢。我得回来吃东西!”露埃拉答道,“而且普吉说要我早点睡,明早要是他有空的话还能再陪我练会呢。”
听到自己的回答后,她愣了一下。那是弗拉姆的声音?露埃拉快速扫了一眼,发现弗拉姆放松地坐在她的餐桌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她,整个人都沉在入了夜的室内的昏暗中,只有盯着她的那两只眼睛看着亮得吓人。
噢,是吗。弗拉姆轻巧地应道,站起身,又坐到桌缘上,两只手反撑着桌子,歪着头看露埃拉。那他人还挺好的,他说。
露埃拉没有答话。
弗拉姆是怎么进来的?露埃拉想。她非常确定自己出门前把门好好地关上了,刚才洗澡前也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
经验告诉她,弗拉姆摆出现在这个看似很无所谓的表情的时候情况都会变得很难搞,他要么是来和自己吵架的,要么是来……
露埃拉咽了口口水。她下意识地防备地拢紧了身上裹着的浴巾,向身后退了半步。
弗拉姆拿起桌上的卷饼,尝了一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他问。
烤牛肉馅,还可以。弗拉姆想。
露埃拉急了,也不管别的,箭步上前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卷饼从弗拉姆手中抢了回来。正当她准备干脆把剩下的全部吃完时,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弗拉姆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把卷饼从她手中拿走,手腕一翻、扔到了地上。
“哇你干什……”露埃拉大叫道,被弗拉姆打断了。
“我说啊,你忘了什么事情吧。”弗拉姆完全站起来,把露埃拉往前推了几步,一只手仍然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别管那个了。”
啊……!昨天晚上原本要一起吃饭……露埃拉愣了三秒钟,灵感的闪电才在她脑子里劈下来。
弗拉姆把露埃拉逼到了门板边。他捏着露埃拉脸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走,摸过她潮湿、滚烫、被热水浸泡和冲洗过的皮肤。想起来了?弗拉姆问,一路向下继续揉捏着,感觉到露埃拉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之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闭着眼睛,头向一边扭过去,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把脆弱的脖颈暴露给弗拉姆。
不过她绝对不可能是有意的。弗拉姆张嘴咬上去,心里却几乎快要冷笑出声了。他架起露埃拉的一条腿,将她推到门板上。露埃拉扭动着挣扎起来,手上使劲试图把弗拉姆往外推。
弗拉姆原本觉得在外面等露埃拉洗澡出来的烦躁早就都因为她还算得上可爱的表现烟消云散了,此时又一次觉得心中起了无名火。
“躲什么?”他低声说,一只手仍固定着露埃拉那只被他压住的膝盖,另一只手朝下摸去。“水这么多……”你在装些什么啊,明明很想被这样按着操吧。他这样想着,熟练地用一只手指探入露埃拉的体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露埃拉被手指插得腿软,堪堪触地的那只脚踮起来,试图维持自己的平衡。“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露埃拉止不住地往下滑,让弗拉姆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你每次都要……说这些、让人生气的话……!”露埃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她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了,原本她真的对放了弗拉姆鸽子感到愧疚、想要道歉的,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和这些没有关系。她只觉得脸和肚子都像烧起来一样,那种像在火堆边烤火一样的炙热的触感让她的意识昏昏沉沉的。
弗拉姆沉下脸,不说话,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露埃拉另一条腿也架起来,压在她的身上,把她夹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他在露埃拉湿成一片的腿间来回蹭了几次,引起她更加激烈的扭动。
行啊,不说就不说呗,弗拉姆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简直幼稚得不像自己。
弗拉姆操进去,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露埃拉的身体今天格外的软和热,他猜是因为她刚从浴缸里出来的缘故。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悬空缺乏安全感,露埃拉似乎比之前更敏感、呜呜咽咽地挂在弗拉姆的身上,穴肉不停地绞紧他。那条浴巾早就随着他们的动作掉到地上了,被弗拉姆踢到了一边。
就算不用说话也可以做到让露埃拉听话,弗拉姆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追求这一点,但是行动上却这样子做了。只要把她的膝盖推高,让她的身体更多地折叠起来,她就会浑身颤抖地吸得更紧;只要咬上一口她的耳朵或者脖子,她就会呻吟出声。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如此的简单易懂,正是弗拉姆所擅长的。
露埃拉不停地向下滑,弗拉姆抬起一边的腿把她架住,换成了一个可以用手托着她的屁股的动作。这个动作不算特别轻松,但是对弗拉姆来说还不算什么问题。连墙壁都没法倚靠后,露埃拉只能紧紧地抱住弗拉姆,贴在他身上,连尾巴都缠在他的手臂上。
“放我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埃拉似乎已经高潮过一次了,现在两只眼睛都红了,原本就没有擦干的头发粘在额头上,让她看上去非常可怜。“弗拉姆!!”露埃拉尖叫着,求弗拉姆让她回到地面上,口不择言地说了一长串话,说只要别像现在这样让她做什么都可以、说对不起她不该忘记昨天的事。
虽然弗拉姆先前已经暗自决定要什么都不说、把她操透、等她道歉。但当露埃拉真的开始哭喊着求他的时候,弗拉姆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不经思考地吐出一些恶毒的话。
“花那么多时间练拳有用吗?”他又偏头咬了一口露埃拉的耳朵,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现在还不是没法反制我?”
嗯?怎么不说话了?弗拉姆接着问,
露埃拉当然没有回答,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眼神迷离,半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紧绷的颤抖在弗拉姆逐渐失去控制的撞击和磨蹭中出现得越来越频繁,直到她尖叫着喷出来,随后马上失禁了。弗拉姆喘得厉害,在她的高潮里狠狠地又操了几下,才无法忍耐地射在了露埃拉的穴里。
他把自己拔出来时恍惚地想:幸好这不是在我屋里,不然还得收拾。露埃拉还是紧紧地扒在他身上,手抠在他背后,在弗拉姆准备放她下来但腿软得站不住的时候在他背后拉出几道血印子。弗拉姆倒吸一口气,到底还是撑住了露埃拉,没让她真的摔到地上。
露埃拉站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抓住离她的手最近的手臂一口咬下去。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一身狼狈,但是两只手抓住了弗拉姆的右边手臂,咬住了不撒手。
“我操,”弗拉姆痛得大叫,“你有病啊?!”
露埃拉思考了一秒钟是要撒开嘴说话还是咬着不放,非常果断地选择了前者:“你才有病吧?都说放我下来啊!”
弗拉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本来还想好心把你拿去浴室的,那你还是自己加油吧。用你锻炼强化过的身体努力吧,他想着,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还不是你有错在先?”
“那和你不放我下来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露埃拉本想从后面追上弗拉姆、给他一头槌,但是弗拉姆的动作则更快,他大步直接走进了露埃拉屋里的浴室,把门甩上、反锁了。她赌气地哼了一声,回头才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她的晚餐卷饼在地上散成了一坨。头一回,露埃拉觉得人生非常悲惨。
“我讨厌你!!!”这一天,所有在船头小屋休息的人都听到了她愤怒的大叫。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