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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直觉型交涉

2,292 个字符

关键词:冷战;Angry Sex;咬喉咙/锁骨到出血;炮友以上恋人未满;


在法瑞拒绝主动和厄索说话的第三天,厄索严肃地对说:“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法瑞没从自己的武士刀上抬头,问道。

“你不跟我说话。”厄索说。

法瑞·利·阿贝特这才抬起眼睛,看到厄索站在门口,一手按着把手、望向他。“我现在不就在和你说话吗?”什么也不需要谈,他说,继续投入自己的保养武器大业。

有那么一小会,厄索没有说话。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不需要谈?半分钟后,厄索低声说。他走进房间,弯下腰伸手按住了法瑞的刀。

“就只是……没必要。”法瑞抬头瞥了厄索一眼,说。他把刀收到一边,装作自然地站起身,径直准备走出房间。

厄索也随之直起身,先他一步抱起双臂靠在他们房间的门框上。他什么也没说,仅仅是拦在他们小小房间出口的必经之路上。

“让开,厄索,我还有事要做,”法瑞挥了挥手,说,“让我出去。”

而厄索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肘,有些焦急地问:“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也许是因为厄索平日里放松的姿态、又或者因为厄索习惯的带笑意的说话方式,他很少像现在这样向人展现出显而易见的攻击性。马上,厄索似乎认识到自己的表现太像是一种指责,放低声音继续说道:“我是想说,你知道发生了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但他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法瑞抬头看他,头一次意识到厄索和自己之间的身高差和体格差。

就是这个,法瑞想,就是这些——厄索无意的触碰给法瑞心里按捺的愤怒填了一把柴。但他只是盯着厄索的眼睛,低声说道:我能证明我们之间没问题。

“什么?”厄索愣了一下。

“我说,我可以向你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问题。”

法瑞伸出手,抓住厄索的衣领,克制地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这能够说服你吗?他松开手指,试图从厄索身边走出门。

“法瑞!!”这下子厄索真的生气了,双手扣住法瑞的肩膀,将他拦在身前,低下头与法瑞四目相对。“你这样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响亮地说道,因为想要知道自己的朋友究竟在想些什么,愤怒的语气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真是好让人生气啊。法瑞则这么想。

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厄索……他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我正是在气他这些……?这莫名其妙的、过度的、难以理解的坦诚——无意识的肢体接触——还有同样过度的关心。天啊,法瑞想,他到底怎么回事?他生气的表情为什么会这么……

法瑞被厄索按在原地,天人交战了几秒钟,最终选择深呼吸了一次,在厄索快要把他盯穿了的眼神里说:“来做吧。”

厄索面无表情地愣了一会才赌气似的答道“行啊”,终于松开了法瑞,皱着眉看着他、等待着。

他实际上有些困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话题会来到这里,只是直觉这也许是一种解决的方法,于是顺从了自己的感觉——况且他也确实不想拒绝。

法瑞抓着他的脸侧的头发吻上来,一路把他推回房间里的桌子前。护月之民的尖牙像刀刃一样刮开他下唇的皮肤,尽管渗出的血液不多,那股味道还是在他们两人的口唇之间弥漫开来。

厄索眯着眼睛向下看,叹了一口气:短短一两分钟内,他就已经没那么生气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法瑞眉头紧锁地解厄索的上衣,也许是因为烦躁,和一颗纽扣搏斗了好一阵子后,他直接放弃了脱掉厄索衣服的努力,只是把衣服推起来、方便自己抚摸和啃咬的动作。

令法瑞意外的是,厄索比他以为的要兴奋得多。他推着厄索坐上桌、帮着他蹬掉裤子,发现他硬得流水,在最简单的抚摸之下也控制不住喘息。然而他的心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反而觉得怒火混合着先前被自己有意忽略的性欲,腾地燃烧了起来。他的胸口发闷,心中浮现一种模糊的预感——要是他们早些用这种方式交流就好了,这样他也许根本用不着和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较劲,也不会出现这些天里的冷战和刚才的争吵。

他埋头草草地扩张了几下,确认可以之后就操了进去。厄索的手指在他身后绞紧了,揪住他的衣服不放,一部分的指甲隔着布料在他的皮肤上压出凹陷。

厄索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真的呻吟出声,就好像如果这么做了就输了一样。可是这不是比赛,他想,所以输赢也没有意义……他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放松,就像往常一样,但这并不简单。

他抱着法瑞,在对方的抽送中闷哼出声,额头抵在法瑞的肩膀上、声音闷在他的耳边。

这到底算什么啊,听着厄索隐忍的吐息,法瑞心里控制不住地想,为什么这种时候我还要想那些家伙……喝酒就那么开心吗?临时的搭档就那么好吗?好到可以敞开心扉畅聊人生、可以勾肩搭背地吻他的脸?

厄索永远不会知道法瑞现在正想着些什么,因为法瑞这辈子都不会向厄索承认自己生了这么久的闷气只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立场生气、甚至也不会向他自己承认这一点。厄索只是在……当他自己而已,法瑞当然知道。厄索就是这样的,可是……

厄索能看到法瑞的尾巴垂在他身后,和他的耳朵一同表露出它们主人的低落。他松开自己的手指,强迫自己不要再抓着法瑞不放,而是闭上眼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抚慰自己、另一只手撑在桌板上。

“法瑞……”他小声地呼喊法瑞的名字,声音有些变调,但仍然足够清晰、足以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他真希望法瑞可以多留意些自己的心、可以意识到他自己有多么难过,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呼吸都被快感切得支离破碎。

高潮的时候,厄索紧紧地握住法瑞按住他上半身的手臂,力气大到在他的小臂上按出了几块淤青。就算这样他也没能按住自己的声音,口不择言地叫了法瑞许多次,还射了对方一身。

像是报复似的,法瑞抓着他不放,在射进去的时候狠狠地在厄索喉咙上咬了一口,给厄索留下了一个血印子。

“……你现在还有事要出去做吗?”过了一小会,厄索从桌子上撑起自己,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他倒吸了几口气,声音仍有些沙哑。

“我想应该没有了。”法瑞答道,视线飘向房间的角落。

“你这……有酒吗?”法瑞说,我想也许你说的对。也许我们是可以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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