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了吗?”厄索在诺拉的帮忙下整理好自己简单的变装,回到二楼的卧室找法瑞,“我让他们先去剧场了……你需要我帮忙吗?”
眼下正是守护天节,传说中圣人离去、妖异横行的日子。灵灾的余波平息之后的这几年以来,格里达尼亚每年都会都会有些庆祝活动。虽然有一个稍显可怕的起源,但是厄索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可以庆祝节日总是好的。正因如此,他们几个人约好在这一天去格里达尼亚,看看马戏团的演出、给孩子们发发糖。对弗朗西索亚和厄索来说,这是绝无仅有的崭新的体验;而诺拉,这也是她第一次只和朋友们一起过节、在特殊的日子里胡闹。不过法瑞应该参加过挺多次吧?厄索想,毕竟他是在这里出生的。
厄索的化装舞会装束很简单,仅仅是剪了一张旧床单,画上鬼脸以模仿南瓜头魔人的表情,在最上面粘了一个小南瓜,又找了同色的浅色长袍穿在床单下面。他就这样拿着糖果盒,以一个床单幽灵的样子站在他们的卧室门外,又敲了一次门。
“呃,大概不用……”法瑞远远地回答道。
厄索推门走了进去。好吧,法瑞确实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他没有对厄索直接走进来这件事说些什么,只是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白发的猫魅族正摆弄着他的粗麻花辫,侧身看向镜子,试图把蝙蝠装饰正正地插进他编进头发的发带缝隙中。
厄索帮他把处于视线之外、已经不小心倒过来的小蝙蝠转到了正确的位置。
他退开看了看。法瑞穿了一件束腰的衬衫、一件外面黑、里面红的斗篷,颜色和他的发带很配。
“不过你扮的是什么?”他问道。
“吸血鬼啊,”法瑞说,理了理披风的领子,“你看,吸血蝙蝠的翅膀。”他拎起披风的两条边缘,转过身,回看向厄索。噢,所以你是幽灵,他又说。
厄索并没有在床单上剪出供长耳伸出来的洞,两只耳朵被布料压着,稍微顶出一个两道弯的轮廓。法瑞上手扯了扯厄索的床单,又在看起来大概是耳朵的地方按了按。
“孩子们都会喜欢你的。”厄索没头没尾地说,因为法瑞的动作缩了一下脖子。他调整了一下布料的位置,好让自己的视野不被遮盖,能够清楚地看见眼前的东西。不过,法瑞却在他视野里消失了。
一秒钟后,法瑞又出现在他面前,只不过这一次是在床单的下面,和他中间没有任何遮挡地面对面着。
他钻进床单幽灵上半身的那一层,把厄索往下拽了些,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
“是吗?”法瑞轻声反问道,“我倒是觉得你这身更好。”他盯着厄索,看到厄索那双明亮的黄色的眼睛从他身上挪开,压低了一些。法瑞拍了拍厄索的手臂,正准备从床单下面出去,却被厄索拽住,拉进了另一个吻。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的唇边的亲吻了,厄索咬了一口法瑞的嘴唇,双手捧着他的脸反复地吻了好几下。他们加速的呼吸被盖在布料之下,这个小小的空间马上变得潮湿、燥热。
“你觉得……时间还够吗?”厄索微微喘息着退开了一点,手仍搭在法瑞的脸侧。
我们可以快点。法瑞回答道,用同样低的气声说话。
法瑞把对方往后推了一把,厄索磕磕绊绊地向床的方向退了几步,因为看不清东西而有些手足无措。太碍事了,厄索想,干脆扯下了盖在他们两个头上的幽灵头部,随手扔在了地上,两只耳朵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幽灵头上顶着的南瓜咚地一声落在地上,往外滚了两下。法瑞有些被逗笑了,但没有去理会。
他把厄索牢牢按住,凑上去咬他的脖子。
如果是灵体的话,应该没有可以吸的血吧?厄索短暂地痛呼了一声,略微有些走神,但很快就因为落在自己胸口、一路向下滑去的抚摸而再也无暇思考别的事情。
“先待着别动……”法瑞按住他不自觉拱起来的腰,低下头去解厄索的衣带。
厄索穿在下面这一层的衣服只是一件松垮的长袍,随便摆弄几下便散开来。他加快的、躁动的心跳鼓动着,透过皮肤和衣料,传到法瑞的手中。
这是要……?他有些疑惑地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向完全不像是准备脱衣服的法瑞,不禁歪了歪头,但没有问出声。
“不是赶时间嘛。”
法瑞退了一小步,在床边单膝跪下,拢了一下自己的单边刘海。他低下头,一只手按住厄索的髋,另一只手握住厄索的性器上下套弄了几下。
厄索比他想的还要兴奋,在这么简单的触碰之下就失去了忍耐力,大口喘息着。他用舌面去摩擦厄索的阴茎顶端,接着含进口中,小口地吮吸着。
平心而论,法瑞的技术其实并没有那么好,他几乎没有什么经验,只是凭着本能行动。然而厄索还是绷紧了身体向后倒去,咬着自己的嘴唇,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去抓法瑞精心整理好的发辫。他的手像不知道该安置在什么地方一样,先是推了推法瑞的肩膀,随后转而去攥住床单。他在法瑞试图吞得更深的时候挺起腰,控制不住地合上腿,紧紧夹住法瑞的脑袋两侧。
法瑞喘息着将口中的阴茎吐出来,一只手仍紧紧箍着它的下半,一只手把厄索的大腿重新推开。厄索睁开眼,再一次将自己展开,没有抵抗他的动作。
法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胸腹的皮肤之下的肌肉一阵一阵地发紧。欲望迅速地从胸口膨胀开,占据他的身体,让他握着厄索大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算得上在掐他。他啧了一声,还是放弃了给厄索口一发就结束的计划,决定听从自己当下的心情。他俯下身亲吻厄索,几乎就在他低下身子的那一秒厄索的手就已经搭上他的后背,把他虚虚的抱进怀里。法瑞紧贴着厄索,一边把自己和对方的性器都拢在手中一起磨蹭着,一边贴着厄索的下巴小声让他转过身去。
厄索听话地趴了过去,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向后摸索着,像是想要确定法瑞的位置一样。
时间完全不够用,法瑞想,将厄索跪趴时分开的大腿并到一起,操他腿间的缝隙。
厄索的身体匀称、柔软、富有力量,经过了足够的战斗的锻炼,可以仅凭直觉就做出恰当的反应、有效的动作。现在,这具身体不受他主人所控制,在每一次法瑞的阴茎抵着会阴处蹭过时绷紧,随着法瑞的动作起伏着。
厄索用头抵住床,用力绷紧自己来消化这种陌生的模糊的快感。他伸手去抚慰自己,法瑞的手马上便盖在了他手上,和他一起动作。
好奇怪,厄索想,明明不是那么尖锐直接的感觉,明明有些……不够。但他仍然感到自己呼吸得太快、太深,气喘吁吁、头皮发麻。温暖的接触落在他的背上,也许是法瑞的手,也许是法瑞的嘴唇;随后是温热的吐息。所以这些是吻……他模模糊糊地想,毫无预兆地被积累起来的快感推上了高潮。
他将腿并得更紧了些,毫不意外地感受到法瑞扣住自己五指的手攥紧了。在他身后,法瑞的心跳透过他们紧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几秒后,法瑞几乎是跳起来一样站起身。“天哪,已经这个点了。”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小声惊呼道。
厄索顺着他的视线往钟表上看。啊,他想,糟了,表演应该已经开始了。
他抓紧时间站起来,收拾好自己,又从地上捡起那块画了古怪表情的布,重新盖在头上,调整好位置。法瑞要忙的就多了,他已经对着穿衣镜重新系好了束腰,可还有披风、发型和那么多小配饰要归位。
不过也挺好的,至少我们肯定还赶得上演出之后的变装舞会。厄索愉快地想,看着法瑞忙碌地整理自己的衣着,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去妨碍他。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