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打开公寓门的时候,瑞扎拉跟在他两步之后。整个回家的路程上霸王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如果只是一般的观众的话,也许会觉得这和他平时的状态没有差别,但熟悉他的人很轻易地就能看出:他心情很糟糕。
瑞扎拉正是少数有资格看见他糟糕心情的人之一。他盯着霸王后背中间、衣料被抻平的区域,什么也没说,直到霸王侧过身、像是要无视他的存在一样准备直接关门的时候。
“……你生气了。”瑞扎拉轻声说,仍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去看霸王的表情。
霸王低头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瑞扎拉刚想要说些别的,还未开口就被霸王打断了。“我想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他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失望。”
他盯着瑞扎拉看了几秒钟,向侧边迈了一步,把瑞扎拉向房间内的方向推了一小步,好让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你想谈谈吗?霸王轻描淡写地问。而瑞扎拉仍然不看他,只是低声说,“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霸王于是也不再追问,而是换上了更令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好,那我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展现你的态度。
他退后两步,坐进自己的沙发中。“我会确保你得到了教训,这样我才有信任你的理由,”他说,“不然我就得找到另外的保证我们两个都别做任何错事的方法。”过来吧。你准备怎么做?
这样的说法让瑞扎拉头脑中的角落警铃大作,几乎令他僵在当场,最终有些迟疑地选择了在霸王面前跪了下来。他的动作只刚做了一半便被霸王打断了,他被以几乎是赛场上才会出现的动作扭过肩膀、锁住双臂、直接面朝下按在地板上。他什么也没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十分钟前的画面。
“这不是为了让你感觉好,”霸王用一只手控制住瑞扎拉的手腕,另一只手将他的裤子拽下来一截、露出臀部。这只是为了方便他自己的动作,但是却同样使那种潮湿淫靡的、兴奋的气味暴露无遗。他在兴奋,霸王想,因为他在惧怕我。
瑞扎拉听到金属部件的咔哒声从自己身后传来——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随后是皮带的破风声、击打声。疼痛感来得滞后得异常,让他几乎感觉到某种不真实。
霸王安静地、持续稳定地锁住他,另一只手力度完全没有收敛地挥下。瑞扎拉低呼出声,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今天早些时候,霸王也正是这样扣住他手腕的……在他近乎赌气的、在餐厅的靠窗座位里落在霸王耳尖的吻之后。那完全无法挣脱的力度和霸王那双淡紫色的眼镜里燃起的微不可察的怒火令瑞扎拉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畏惧。
现在这种恐惧成为了怪异的助燃剂,令他感到胸口比正在遭受抽打的臀峰更像是被火灼烧。
霸王扫了一眼瑞扎拉的状态,最终还是决定在他的膝盖被地板硌青之前把他捞起来,扔到了沙发上。
瑞扎拉扭动了一下,想起霸王在开始前所说的话,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因为现在是他需要为自己挣来信任,展示诚意……但是天哪,瑞扎拉想,他只是想像任何一个处于亲密关系中的人那样和对方亲近一些——
他的下意识的挣扎被霸王又一次按了下去,肢体被调整成一个使不上力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躯干正面朝下挂在沙发上,髋卡在侧面的扶手处,完全没法大幅度活动。
瑞扎拉的后腰被按住,那些精准的无情的抽打再一次落在他的皮肤上。霸王几乎不会让两次鞭打落在同一个位置,让触感变得难以预测了起来。没过一会,这一块被虐待的皮肤便肿了起来,并且浮现出异常的紫红色。
那条碍事的裤子早就被扯掉了,鞭打的痕迹渐渐开始向大腿后侧蔓延。在这个被死死按在沙发上的动作下,瑞扎拉的脚根本就没法完全在站稳在地上,每一次超出忍耐范围的鞭笞落下时小腿便不受控制地离开地面,勾起来、又或者踢出去。警告的鞭打动作移到他的膝窝、随后又因为试图加紧双腿的动作而直接落在大腿内侧和阴户上。
霸王被瑞扎拉四处乱甩的尾巴扰得心烦,只得把它拽在手里,按回他的背上。
在竞技场上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显露出弱势的人此刻不断地小声呜咽。他尝试控制过,但是声音仍然越来越大了起来,甚至掺杂进了一些委屈的哭腔。他腿软得几乎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没有被控制的双手先是抓挠沙发的皮面,随后又在背后摸索着找到霸王的手,紧紧攥在手中。
霸王盯着瑞扎拉随着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背有些出神。
就算剥开所有其他身份,霸王也不是一个喜欢在外界面前暴露出自己的人;更何况霸王从不在公开的场合和其他斗士展现任何超出同事的亲密情谊,对瑞扎拉——实际上是剑嚎,霸王绝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以本名相称——当然不会例外。
就算阿卡狄亚已经改变了,这些仍然是必要的工作。霸王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对瑞扎拉说的。而瑞扎拉垂下眼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微笑,说:“我可已经连斗士都不是了,没必要还要保持距离吧……前冠军大人?”
他那想要装作无所谓的表情让霸王感到火大极了,随后失望也一并涌上心头。但是如果只是这样他也不必非做现在的事不可,归根结底还是那个吻——
瑞扎拉的身体挣动着、蜷缩起来,就连尾巴尖都绷紧了。他竟然只因为落在股间和大腿的鞭打就高潮了,腿间淌下的液体甚至沾湿了霸王的沙发。霸王的手心传来刺痛,原来是瑞扎拉的指甲在他手心掐出了血痕。
霸王叹了一口气,坐回了沙发的中间。他拉着瑞扎拉挪了个位置,让他好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瑞扎拉推拒了几秒钟,在尾巴被狠拽了之后才再一次安分下来,把头埋进沙发里。
“我需要你把那些东西留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瑞扎拉。”他用叹息一般的语调说着,手放在瑞扎拉身上,稍微用了一些力,缓慢而稳定地按揉起了受折磨的泛红的皮肤。
他不是不能理解瑞扎拉的挑衅。瑞扎拉只是……很茫然。他只是没有消化好自己不能再当斗士的结局、没有准备好看见阿卡狄亚和自己的生活翻天覆地,也没有准备好霸王不会完全以他想要的方式对待他。
这正是瑞扎拉不需要“谈谈”,而只需要现在这些东西的原因。霸王再一次在面前的臀瓣上落下一掌。瑞扎拉的反应很大,身体挺动得比先前挨皮带时还要剧烈。
明明只是手掌而已,还完全不足够……瑞扎拉一片模糊的大脑这样告诉他。他希望这一切赶紧停下,又希望它永远都不停下来。至少在这个时候他能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霸王含在嘴里,用那种他听不厌的语气吐露出声。还有这种亲密……
霸王的动作没有停,掌掴有时落在双臀和大腿上、有时落在他的会阴处。痛感和快感之间的界线早就被海浪一般涌上来的复杂情绪抹得模糊了,他只觉得自己身上所有可以流水的洞都在流出些什么、连唾液都没法好好地吞咽。
霸王听到瑞扎拉昏昏沉沉、口齿不清地道谢、道歉、作出保证。“我不会再……”他说的话被新的高潮打断了……他刚才是是不是喊了爸爸?
这一轮快感也过去之后,瑞扎拉终于喘息着彻底摊在了霸王腿上,似乎一点动的力气也没有了。霸王抚摸着他的后发和双耳,一样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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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x剑嚎】我错了对不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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