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恋人的话也可以吗?”法瑞问道。
小小的活动负责人开朗地回答他:嗯嗯,当然可以——虽然我们爱情传道士本来是为了传播美妙的浪漫之爱,但是谁说友情之爱就不是爱呢?所以完全没问题!
这个奇怪的对话会发生的原因只有一个:恋人节。
法瑞和厄索站在米·凯特露天剧场的入口,面前是瓦伦提昂家赞助的、豪华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蛋糕宴会。只需要付一点点钱(可能只需要平时的五分之一),你就可以买到做工优良、口味各异的蛋糕。工作人员当着你的面从比一人还要高的多层蛋糕下把你想要的口味和装饰切下来,送到你手中,还附赠一句甜蜜的恋人节祝福。
但是仅仅这样是没法把他们二人吸引过来的。
真正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其实是另一个负责人女孩立在门口的宣传板:“传递心中的爱吧!情侣特别活动:在工作人员祝福下接吻可领免费蛋糕。”
——这个下午里他们所接的吻比先前任何一次上床的时候都要多。两个人把每一个蛋糕都尝了一块,直到真的吃饱了,下午茶直接成了晚饭。
法瑞给队友带了两块蛋糕回家,美其名曰至少感受一下节日氛围,因为反正是帮人买的便照常付了钱。
更晚些时候,厄索洗完澡坐到床上准备躺下时,法瑞漫不经心地从他身边走过,问他:“你想闭上眼睛等我一会吗?”
厄索挑了挑眉。这听起来像一个性爱邀请,他在脑子里快速地过了一遍,今晚已经没事要做了、明天不用起大早、法瑞看起来心情完全正常所以不是什么气话或者反话,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嗯哼。”
他应了一声,乖乖地坐在床边,双手放松地垂在自己的大腿间,等待法瑞准备做的下一步。
法瑞的脚步声在他们房间里绕了一圈,然后是纸张的声音……他拿了些东西?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贴近了。法瑞站在厄索身前,戳了戳他的脸。“坐着干什么,躺下吧?”
厄索不必要地加深了呼吸,在往床中央倒下去前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甩向床头。
法瑞偷笑了两声,马上忍住了。他屏住呼吸,尽可能放轻动作、不让厄索提前任何一秒钟知道他准备要做什么、也不让自己把重要的道具打翻。他用一只手端着蛋糕片,膝行上床,把自己放在对方的双腿之间。
冰凉的触感落在厄索胸口。他疑惑地“嗯”了一声,但是没有更多的动作了。
“巧克力蛋糕。”法瑞小声说。
他把更多的奶油从蛋糕上刮下来,抹在厄索身上,从乳头、胸骨、腹肌、肚脐、一直到接近腹股沟的地方。他把厄索的裤腰往下拽了拽,避免把这些东西沾到他的衣服上。他手上的蛋糕是巧克力胚的,顶面和侧面抹上了厚厚的白色奶油,缀了一圈粉红色的罗兰莓酱奶油,看起来十分诱人,几乎在闪闪发光。
……你说什么?厄索茫然地反问。
“我下午的时候就在想了……”法瑞模模糊糊地说,低头用舌头把刚抹上去的奶油卷走。“你真的很像巧克力蛋糕。”
厄索睁大双眼看向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奶油和巧克力装饰。
“你怎么还有一块?”他下意识问道,但是他没有动。
“给他们带打包的时候顺便就多买了一块,”法瑞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很好吃嘛。”
他把大块奶油堆在厄索胸膛中央靠近锁骨的位置,把蛋糕上插的巧克力魔石精摆在这个位置,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
因为很好吃所以吃、因为很亲密所以吻、因为很舒服所以上床,是的,对于他们来说很多事情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在听到这个表达爱意的亲吻的活动规则时心中升起的迟疑。
他们现在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因为没有任何人告白所以肯定不算恋人,但难道是普通的炮友吗……?好像也不是。
没有人把这些隐约浮现的问题问出来,于是也没有人去追究。厄索和法瑞不约而同地把这些可能略显复杂并且绝对毫无必要的问题抛在脑后,选择用更干脆的方法来面对摆在他们眼前的所有事情。
做好这一切之后,法瑞小心翼翼地撑起自己,在厄索唇上吻了一下。
“很好吃你还这么浪费……?”厄索在这个浅吻下半心半意地抱怨了一句,换来了法瑞表达不满的轻咬。
“不会浪费吧,”法瑞说,又用食指沾了一些奶油送到厄索嘴边,“吃完不就行了。”
他把这只手指往厄索嘴唇上按,摆明了是想让他舔干净的意思。厄索抓住他的手腕,仔仔细细地把这只手上所有奶油和果酱全都舔舐一空,还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法瑞看到厄索挑衅式地回望自己的金色眼睛,感觉自己的眉头和下腹无法控制地同时抽动了一下。
他把蛋糕上最后一块草莓摘下来,放到厄索嘴边。“别咬它,这个得留到最后再吃。”他催促着厄索照他说的做,按住他的眼睛。别废话了闭上就是了……!
把蛋糕放在一旁、又确认厄索真的乖乖闭上双眼后,法瑞终于能够开始干他从一开始就想干的事了。
他顺着自己一开始装饰这个“蛋糕”的顺序,从胸骨下方开始舔舐,到达了乳尖后便停下细细地品尝了起来。
厄索有些瑟缩,在法瑞的动作之下不明显地扭动着。他虽然按照约定闭着双眼,可双手仍是自由的,像是想要纾解自身的压力一样紧紧地抓住法瑞的衣服。他咬着那个草莓,努力控制自己想要开口和法瑞说话、以及把它咬碎吞进肚子里的冲动。
厄索的反应让法瑞感到很愉快,几乎要哼起歌来。
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一路向下,慢悠悠地把那些他亲手抹上的奶油一口一口吃掉,动作小心翼翼,不让那些食物碰到自己。厄索硬得很厉害,每一次法瑞俯身都能透过他还穿着的衣物感受到这一点。
那枚草莓被他咬在齿间,即使他已经很努力地收敛力道了,牙齿仍陷进了果肉里。水果的透明汁液从这里渗出来,最终和他嘴里盛不住的唾液汇到一处、从嘴角溢出来。他喘息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只是呜咽了几声。
法瑞把他上半身敏感的部位舔了个遍,除了胸口正中的那个魔石精小装饰以外几乎所有的蛋糕奶油都被清理干净了。他甚至把厄索的裤子也解开了,顺着腹股沟往下吻到大腿内侧。太奇怪了,厄索想,那种说不上来究竟是痒还是爽的触感让他觉得哪都不对劲、不足够。法瑞直起身体,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自慰,在厄索的腿根处磨蹭,让他被沾湿得乱七八糟。躺在床上的人不自觉地挺腰配合他的动作。
“唔……”
厄索小声哼唧着,感受到法瑞趁机把手指塞了进去,随意轻松地操他。他伸手去触碰自己完全没有被照顾过的阴茎,但是动作却被拦住了。
这使厄索焦急地喘息起来,眉毛紧皱着、更大幅度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几乎像在撒娇一样。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三两下把嘴里的东西咽进肚子里,口齿不清地低声央求法瑞。
“也碰一下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哑,被情欲泡透了,任谁听到都能听出来他多想要。
法瑞本想指责他的,因为他没问过自己就把草莓吃掉了。但这下他也不太顾得上了,一种不由他控制的冲动推着法瑞,令他焦急地去寻找厄索的嘴唇,就连自己胸口也沾上了奶油也意识不到。
他当然满足了厄索的小要求,另一只手握住他、用几乎算得上粗暴的力度抚慰他。
他用像已经插入似的姿势操自己的手,阴茎与厄索的紧贴在一起,又凑上去亲吻。莓果的酸甜香气在他嘴里蔓延开。
厄索尖叫起来,因为过量的快感而绷紧了身体——以他习惯的方式,也就是紧紧抱住法瑞——被搅乱的急迫的吐息全部扫在法瑞耳边。
闭上双眼的要求也早就被抛在脑后了,他厄索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向自己的队友,发现他咬着牙、耳朵向后撇过去,一副几乎无法承受快感的表情。他根本没有思考,伸手顺着那双猫耳的方向向后抚摸,法瑞低声呻吟起来,动作中断了一下。
你真是……法瑞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厄索没有听清。但这也无关紧要,因为不管法瑞本想说什么,都被厄索的下一句话打断而说不出来了。
“不进来吗……?”厄索问,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法瑞沉默下来,咬住自己的嘴唇,将厄索的双膝推高操了进去。他直起身,扣住厄索的大腿,无言地动了起来。
厄索放松地陷进床铺里,放任自己感受潮水一样层层叠叠漫上来的快感。过了一小会,一个点子唐突地出现在他脑海中。他把那个已经完全不在原位的魔石精巧克力扔到床下,剩下的奶油则被他全数抹回了法瑞身上。
法瑞似乎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之后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就像是想要身体力行地告诉厄索别做这些多余的事。
厄索笑了起来,撑起自己去触碰法瑞的脖子、肩膀、被奶油抹得乱七八糟的胸口,感到自己完全明白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做了。
等他们两个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消化体内未平复的快感时,平时都更容易躺在床上装死的人却反常地起身下床了。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法瑞还是决定把身上的奶油先擦干净再说。
“你看。我就说会浪费吧?”厄索高兴地躺在床上看他擦。他也感觉身上有点黏糊糊的,但是他不介意一会再去洗个澡。
法瑞端起放到一边的蛋糕碟,把只剩下蛋糕胚的蛋糕塞进厄索的嘴里,要他别再多说话了。
——说实话,即使这样也还是很好吃。感谢恋人节。
留下评论